“呜呜……”

顾依依眯起眼睛,在对上江煦安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后,呻吟着避开了重点,“是哥哥的鸡巴操得舒服……”

“哪个哥哥?”

江煦安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别扭地转头看向别处,他抱着顾依依,用力往前顶了顶自己的鸡巴。

事已至此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心底甚至隐隐还有一种终于得到满足的喜悦感。

两根肉棒就隔着一层软肉深埋进她的身体里,在她身上暗暗较劲。

前面的鸡巴刚捅进来,后面那根就立马抽出去,在前面抽出去的时候重新再捅进去,深得像是要把阴囊一起捅进去。

“依依。”

这次是二哥在叫她的名字了。

他之前还挂满了痛苦的脸已经被快感和满足所代替,鸡巴每一次操进去顶到花心后,都会先她一步爽得死死搂住她绷紧身体。

好深……她的小穴和屁眼都要被哥哥操成鸡巴套子了……

不管是哪个骚洞都裹紧鸡巴,一起接纳哥哥们的肉棒。

骚逼洞快要被操成鸡巴的样子,不知羞耻地吞吐着肉棒,淫水吧嗒吧嗒地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。

“舒服吗?小母狗用两个骚逼洞一起吃鸡巴。”

这次是江之砚在问她。

舒服到脚尖都蜷缩到一起,熟悉又让人无比贪恋的快感让顾依依爽得胡乱叫起来:“舒服……嗯……哥哥的鸡巴都好棒……哪里都好舒服……小母狗的两个骚逼洞……啊啊啊骚逼洞要被鸡巴一起操烂操穿了……”

听着她淫乱的叫声,江之砚从后面重新把顾依依抱回自己怀中,龟头戳开直肠,顶到最深处仔细研磨起来。

“所以依依觉得哪根鸡巴用起来更舒服?”

他用极为勾人的低音问。

思考的能力被掠夺。

顾依依只知道她想被更为粗暴和激烈地对待:“是大哥的鸡巴用起来更舒服……呜呜……给我……要哥哥用力操我……母狗的后面好痒……不要磨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
“小骚货。”

江之砚轻笑一声,也不去看江煦安,压着怀里的女人就是一顿猛操。

“为什么?”

江煦安发出一声败犬的哀鸣。

对啊,妹妹她怎么可能更喜欢自己,一个强奸犯哪有资格,现在能借着她堕落再次碰到她,已经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。

在自己想通所谓的原因后,他又消沉又酸涩地埋头苦干起来。

二哥他可真像个傻子。

看够了戏的江夏在心里吐槽着江煦安,面上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模样:“鸡鸡好涨,哥,我也想和你们一起让姐姐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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